“保東京也不能靠和談——”李伯玉也沖上去,“仰賴他人,怎么能保住東京?”
趙煊轉頭,腳步也不停:“怎么就去不了東南?道君再可怕,難道有金人可怕?他同朕是一體父子,國家動蕩,難道他有好日子過?”
大庭廣眾之下,程振將話憋在心里沒敢說,他想說金軍來了,咱們和談,你還能做皇帝,你爹爹要是復辟,你焉有命在?
而后趙煊也未曾再召見他,而是宣入了李伯玉。
李伯玉甫進殿來,趙煊就告訴他:“宗望退回德清軍了。”德清軍是濮陽稍稍往北的一座城池。
李伯玉吃驚道:“濮陽并無險要,他何以在此受阻?”
趙煊沉默片刻:“他渡不了河,宗磐在后面拽著他。”
他有些悵然,宗磐的阻攔終于見了成效,然而大軍的止步并不是因為軍隊的威力,也不是他的圣明,只是靠敵人的自相爭斗。他有些悵然,又不明白自己為何這么悵然,這么幸運還不夠嗎?
李伯玉聽了,便道:“宗磐究竟是外人,雖然和宗翰兩廂爭執,官家亦不可多信他。”
趙煊說:“朕知道。朕仍舊對外說要遷都。”帝駕一旦南下,宗望可以直接過河,甚至驅兵長江,到時候自然有人著急,要說起議和的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