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宗楚一陣牙酸,五體投地道:“臣失言!”
持盈聽他的話,就知道這事多半和自己有關系,他捫心自問,自己已經是安分至極了,因此很篤定地看趙煊。
趙煊道:“究竟何事,舅舅說罷。”
王宗楚正要說話,那大殿之中的一個人形麻袋已經嗚嗚出聲,王宗楚給他摘了頭套,露出一張大家最熟悉不過的臉來。
那是持盈身邊最親近的宦臣,前內侍省左都知,大珰陳思恭。
持盈因而怒道:“王宗楚,你瘋了!抓我的人做什么?”但他即使盛怒,也沒忘了自己和趙煊之間拴著鏈子,絕不能胡亂動彈,以防露餡。
王宗楚原本只想稟告趙煊,連腹稿都打好了,然而現在持盈本人也在場,這姐夫積威仍在,他就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倒是旁邊的程振,因為最想讓持盈滾回延福宮去,便開口道:“國舅說的偽造詔令之人便是他?”
王宗楚道:“對對對,是他,是他!他偽造官家手書,被我抓住,贓物俱在!”他從袖子里抽出片紙,交給內侍。
“他說奉官家旨意要連夜開宮門出去找人,我想他是姐、道君身邊的人,官家明令不讓出去,如何得奉詔令?這御筆必然有詐的,有什么要緊事,要官家為他破例?我抓住他,問他找誰,他說找一鎖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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