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瑢遠在衡州,都能和京中互通消息。童道夫的門下,在軍中還有根基。王甫雖然死了,可蔡攸還活著。”趙煊一個個給他數,“連趙煥也活著。若有一天,爹爹受他們脅持,叫爹爹廢了我,爹爹要如何?”
“官家這是什么意思?非得把他們殺干凈才肯放心嗎?”持盈說,他難得帶了一點急迫的語氣,“我已避罪退位,怎么還敢有他望?”
趙煊只重復他的問題:“如果有那么一天,爹爹要如何?”
持盈受他的訓誡,已經知道標準答案是什么了,他知道趙煊想聽什么。
“官家是我此生唯一的繼承人,我絕不會把自己放在險境之中,令官家為難的。”
趙煊果然笑了:“像爹爹今天這樣,擅自走出延福宮就很危險。”
“可是……”
趙煊問:“爹爹知道李邦彥的事嗎?圣駕在東南的時候,金軍過河,李邦彥讓我割地求和,太學生們就在宣德門上書,讓我罷黜李邦彥。李邦彥剛一退朝,就被太學生和百姓摁住打,他把鞋子都跑丟了,才撿回一條命來。前幾天,爹爹教我君臣源流的道理,那么,他們想真正想動手的是誰呢?”
君主是源頭,臣子是支流,先有昏庸的君主,再有奸佞的臣子。
他們想動手的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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