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盈又問:“你哥哥不叫告訴我,是不是?”
合真顫巍巍地道:“女兒真的不知道!”
持盈微閉了閉眼,知道她已受了趙煊的教訓,不再提別的事,只叫她離開。
合真一步三回頭地走,而父親始終沒有挽留的意思,只面上仍凝結著欲來的風云。
她一路上走出延福宮,而宮墻上仍然張貼著皇榜,她想要去把那張皇榜撕下來,可她一靠近,門班便上前一步攔住她:“長主不可,這是官家要貼的!”
合真咬牙將手放下,攙著身邊的侍女便要離開,只囑咐道:“速去告知官家,道君已知邊情,請官家以父子之情為念!”
說罷便含淚離去。
一幫班直侍衛面面相覷了半日,趕緊抽出一個人向禁宮通告消息。
而這邊的持盈仍然在繼續他的詢問。
那小宦叫人按著,抖如篩糠,持盈不去管那壘在一起的珠玉翠釵,只問道:“到底打到什么地方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