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宗皇帝任用王相,變革官制法度,甚至說出了“天命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的言論來,遭到高太后的駁斥,而神宗的皇后向氏,原本就是高太后親自挑選的,舊黨的女兒。
一脈傳承,兩對怨偶,看來他娘娘作為向太后親自挑選的舊黨之后,也因此遭到了持盈的厭惡嗎?
持盈滿目狐疑地看向妻子,不知道她想說什么。而鄭若云恰巧轉頭向他看來:“那時候妾還是欽圣宮中的侍女,哥哥病了,我奉欽圣娘娘的旨意來看……”
那是很柔情的一個笑容,持盈卻升騰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福寧殿好像不吉利。
這里剛送走了大行皇帝趙傭,原本身體很健康的新帝趙端也在入住不久后也開始生起病來。
新被他召回的蔡瑢,與曾布等人,至皇帝御前問候。
倒霉的新皇帝不知生了什么急癥,臉都腫了起來,渾身上下都痛,東西也咽不下去。
蔡瑢過去問他好,皇帝病得痛極了,迷迷糊糊見了是他,仰著頭便哭道:“極痛,還頭疼。”
眾人手忙腳亂的給他擦眼淚,皇帝摸著自己的臉,忽然覺得有點不平整,非要人拿鏡子給他,結果一照發現有個大瘡,眼淚更止不住了,讓陳思恭把床簾子放下,叫大臣們退出去,只愿意通過中官傳話。
蔡瑢知道他年輕愛俏,指天誓日說這個瘡不仔細看不盯著看壓根看不出來,曾布也保證這只是“氣盛之疾,絕不會留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