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煊打開側閣的門。
屏風后面勾勒出兩彎人影來。
持盈俯趴在陳思恭懷里,仍然在嚎啕大哭。
趙煊走到他面前去,一時之間竟然很難開口說什么,說什么呢?這酒沒毒,我知道了,對不住?可是他產生這樣的懷疑,已經是對父親最大、最大惡意的揣測了。
可是這有什么辦法?雖然是眾目睽睽之下,但在座的無不是持盈的兒女、妻子,假如酒杯中當真有毒,他立時身亡,誰會來替他奔走伸冤?
連榮德都不會!
而自己的妻子,尚在襁褓中的孩子,難道還會有活下去的可能嗎?王孝竭提醒他,難道不對嗎?
一歲半,香爐,他多么艱難才能茍活到現在?
“大官先走吧,朕與爹爹有話講。”他想來想去,決定讓陳思恭走。
陳思恭方要告退,持盈卻牢牢抓著陳思恭的袖子,他好容易從人家懷里抬起頭來,哭得整張臉都紅了,好像海棠花澆了晨露那樣。
即使這樣狼狽的時刻,也那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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