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地說道:“道君,您的頭發(fā)散了。”
持盈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他哪里會給自己梳頭發(fā)呢?只是,他不要內(nèi)侍近身,傳到趙煊耳朵里,那就是和他賭氣。但若是不要人給他穿衣服,卻要人給他梳頭,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一樣地告訴趙煊“我身上有鬼,不能見人”?
他得想個辦法見林飛白,但趙煊翻臉太快,他不敢提出來。
小內(nèi)官忍不住說道:“奴來給您梳頭吧?”
持盈看了他一眼,那是一個很小的內(nèi)官,大概只有十幾歲,眉眼間還有點活潑的樣子,不然也不會被人派來延福宮做這送鹿的差事,還敢在這里亂喊——但凡派個乖覺點的,看到這里來往的宮人都是這樣嚴(yán)肅的面容,哪里還敢高聲說話。
他笑了一下:“那你來吧?!彼渥永飫偤糜幸话洋髯?,遞給這小內(nèi)官。
密密的梳齒拂過他的頭發(fā),他問:“你叫什么?”
“回道君,奴叫冷元子。”
持盈又笑,太陽明晃晃地打在他的臉上,溫暖,和煦,春天要到了。
“冰雪冷元子?”那是他年輕時愛吃的消暑冷飲,他一貫就是這樣,喜歡了就捧,不喜歡了就摔,那年夏天他吃壞了脾胃,養(yǎng)母就將這類冷飲統(tǒng)統(tǒng)禁絕了,“你這個名字倒是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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