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持盈甚至還將頭向左偏了偏,叫他別的更順手一些,這事蔡瑢做過,蔡攸也經常干,他并不覺得這有多么輕狎,畢竟他有時候會直接從床上跳起來,給自己的不知道哪一幅圖畫描一筆,頭發有時候沾到顏料上,就要叫人給他別起來。
不來就不來吧,現在也不是相見的時候,他對這些宮人毫無意見,只是擔心自己身體被人發現。等林飛白來了,自然也不怕這些人近身了。
“去年天寧節的時候,天生異象,我受了驚嚇。”持盈慢吞吞地圖窮匕見,“我要見林飛白,請他為我上告天帝、祈福驅邪。”
這是他向趙煊提出的第三個要求,沒道理三個都被駁回吧。
事實上趙煊完全可以駁回,持盈如今有什么面子在他跟前討價還價?
他甚至疑心持盈的最終目的就是見林飛白,前面的那些只是墊腳石,因此并不想答應。
但他凝目去看持盈,覺得他好像是真很落寞的神態,好似要變成一縷青煙飄然離去:“爹爹受驚,何不叫醫生?”
但他隨即就從這青煙中醒悟過來。
他對父親的秉性,實在是有所了解的。
他殺了梁師成、李彥,持盈連問責都不曾;王甫蒙持盈超品提拔,現在死于非命,持盈也只字不提。因為這些人都曾擁立趙煥,觸及他的霉頭,為了防止他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持盈就裝得這些人好像從來沒有來過世界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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