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瑢上來拉住他的手,引他到正廳去:“臣早就在想,官家何時要來了。”
持盈澀澀地開口:“元長如何猜到朕會來?”他還是沒法撇去這個自稱,他仍然居住在福寧殿里,仍然做皇帝,仿佛一切都沒有什么改變似的,只要他不收到軍報,天下仿佛就還是承平盛世一樣。
蔡瑢道:“臣想著,官家去南方前,總會來見見臣的,不是嗎?”
話語里竟是個告別的意思,持盈一愣,他今天的確是來告訴蔡瑢讓他不要隨駕的,日前他早已答應了趙煊——
只是,蔡瑢是怎么猜到的呢?
“你不同我走嗎?”持盈問,他環顧四周,太師府的隨從仆人們也都面色如常,并沒有收拾東西的響動。
蔡瑢看了他一眼,屏退了諸人,他在皇帝面前做主,旁人也肯聽他的話。
持盈并不以為忤,反而侍從退去以后,他站起身來到蔡瑢身邊,靠著他坐下,復問道:“你不去南邊嗎?”
蔡瑢微微笑道:“官家來,不就是要臣留在東京的嗎?”
持盈被他說中,低斂了眉目,默認了他的話。
在他們的談話里,蔡瑢經常作為一個主導者:“臣聽聞,昨日嘉王進宮,在福寧殿和您吵起來了,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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