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明目張膽的防范讓持盈冷笑連連,他對(duì)宮女說:“圣人病重,你們還將大哥抱到她身邊,她病了,你們也糊涂了?”
由是女官告罪,要起來把趙煊抱走,而皇后卻伸手?jǐn)r住了,趙煊的眼神游移不定地看向女官、皇帝還有自己的母親。
“辰君,叫爹爹啊!”她這樣氣若游絲地和趙煊說話,趙煊屬龍,小名便叫辰君,趙煊的嘴巴閉緊了不肯動(dòng),皇后便含恨道:“平日里你不是說很想爹爹的嗎,爹爹來了!”
趙煊仍然不說話,嘴巴如同閉緊的蚌殼,只盯著持盈。
持盈見等不到他那一聲爹,便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在乎這些。
皇后像是松了口氣一樣,費(fèi)力地側(cè)過臉來想和他說話,連起身的力氣也沒了。持盈聽不見她說什么,又見她凋零若此,便湊近了附耳過去聽。
皇后拉著他的右手,那手也沒什么力氣了,持盈動(dòng)也不敢動(dòng),生怕皇后握不住他。
她馬上就要死了。即使醫(yī)官們還在全力救治,想到給皇后艾灸,但是持盈幾乎直覺她救不回來了,他在她身上聞到了熟悉的、即將腐朽的氣息。
這種味道,持盈已經(jīng)很熟悉了。生父的、生母的、養(yǎng)母的、兄長(zhǎng)的,現(xiàn)在輪到了自己的妻子。
王氏帶著苦澀藥味的氣息噴在他耳朵里,持盈覺得又癢又苦。
“我知道,官家不喜歡我……”這第一句話就讓持盈皺起了眉頭,他和王氏是少年夫妻,難道沒有恩愛情好的時(shí)候?王氏為他誕育一兒一女,他何曾有過虧待?只是她自己想不開,為了旁事同自己的夫君離心,有些事原本是誤會(huì),王氏為何不肯揭過呢?他是皇帝,難道要他賠不是低頭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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