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從心底蔓延開來,他從來都不是恨華凌害得他無法成神,也不是恨游笛鳴暗地里與華凌勾結坑害他……
他只是,好心痛……好心痛他的信徒,當萬民被華凌屠殺時,他卻沒有辦法救他的信徒們。
神罰是他應得的,他不需要誰的拯救,他的結局也不應該是站在這里茍且偷生,而是要與萬民陪葬。
還有……他的義父,到底該多么絕望?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眼睜睜地看著萬千子民于苦難死去。
最后竟然被游笛鳴活活抽筋扒皮,死后被做成了一把人骨人皮傘,風鳴啊風鳴,你知道自己的結局嗎?何其諷刺!
而他這個仙相,又算什么仙相呢?
好像被水淹沒了似的,隨月生無法呼吸,垂眸靠在墻邊,卻滿不在乎,一只手好像懶洋洋地抬著,繼續維持結界。
隨月生坐在房梁上,低頭再次細細打量著游劍鳴,忍不住在想:
其實游劍鳴也只是那張臉與游笛鳴游七分相似,是嗎?風鳴不也是這張臉?
他想要助游劍鳴成神。
成神后,大概是……想要什么有什么,就當是義父……不,義父早就死了,他以為他這樣就能緩解對義父的愧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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