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月生第一次能夠醒得這么早,但是隨月生的狀態不是很好,額頭上全是冷汗,很顯然剛剛在夢魘里體會完被挖心的感覺,顫抖著捂著胸口,強忍著痛感,瞪了向青一眼道:“你不該說這么多。”
向青把玩著頭發,委屈道:“仙相,奴家沒有多說別的話。”
隨月生虛弱地靠著,別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又轉過頭,打量了一下游劍鳴的臉。
游劍鳴冷不丁被對方這么盯著,渾身上下都不自在,摸臉道:“干什么?”
隨月生忽然笑了一下,不知道究竟是諷刺還是真心高興,坐起身,面對對方,撫摸了一下游劍鳴的臉,又看了眼向青,道:
“你不覺得……很像么?”
向青看了眼游劍鳴,冷哼了一下,沒說話。
游劍鳴被這兩人的對話搞得稀里糊涂,只當他們說自己像游笛鳴,可是向青一言不發,他敏銳地問道:“像誰?”
隨月生道:“像你父親。”
游劍鳴察覺到氣氛有一絲尷尬,沒敢說話。
沉寂了片刻,隨月生打了個哈欠,躺下,蓋上被子,蒙住腦袋,道:“本座還想再歇息一會兒,想干嘛干嘛去,別在這里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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