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月生道:“是又如何。若非這壺酒,哪怕本座不看你,你也打不過本座。”
其實隨月生撒謊了,早在捆仙繩竄出時,他就失去了勝算,尾巴沒有靈力的匯聚,一旦被劍扎中,就難以逃跑,無法反抗。
剛剛之所以能夠用一尾巴拍飛對方,不過是平時多修煉,較為強(qiáng)悍罷了,但是沒了靈力也不過徒有其表,和普通的蛇無太大差距。
這捆仙繩,原本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捆仙繩,但是現(xiàn)在的效果卻十分強(qiáng)烈,不是筑基期能做出來的神物,肯定是面前這個小雜種的師父做出來的。
如果他剛剛一招便打死這個小雜種,這根紅繩完全有能力擋災(zāi),甚至直接殺死隨月生。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隨月生就已經(jīng)輸了,結(jié)下契約只是下下策。
隨月生忽然想笑。
原來,他早就被算計好了。
“小雜種,你師父和你父親一樣都是賤貨!”隨月生嘲諷道。
“……”游劍鳴盯著隨月生,一句話也沒說,那雙往日溫和的眼,此時像一個猛獸看見獵物一般盯著隨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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