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的氛圍和宴會不同,散漫得很,也沒有什么必須遵守的規矩。在這里說些里面不好說的話再合適不過。
“怎么了怎么了?”大梁著急地問道。
“我,我好像……”夏鳴星有些支支吾吾,突然不知道怎么和大梁解釋。
“你……”大梁頓了頓,換了一種委婉的說法,“你該不會被里面的人吃豆腐了吧?”
吃豆腐嗎?夏鳴星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被你摸了摸臉,這算不算吃豆腐,或者說,這種程度的吃豆腐,能讓你負起責任嗎?
“沒,沒有了。就是我好像,好像……”
“好像怎么了?!你倒是說啊!”
“我好像對一個富婆姐姐一見鐘情了……”
夏鳴星說完這話,捂著臉根本不敢看大梁的表情。他耷拉著肩,感覺現在的情況比要被人睡還難受。雖然確實要被睡了,但是被睡這件事情并不難受,相反,他還挺期待的。就是想到自己那在不合時宜的場所、不合時宜的時機以及那不合時宜的一見鐘情,就覺得自己簡直離譜到家了。
什么嘛,自己的第一次戀愛就注定要無疾而終了嗎?就注定要在一場魚水之歡后然后分道揚鑣,年輕的自己就只能想著那晚上的場景回味終生了嗎?才不要啊,可是,自己能怎么辦呢?
說白了,自己可是被睡的那個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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