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潤的臀部高抬,臀峰上已經布上了一層薄粉色,藤條每次落下,臀肉都蕩起一層層的肉波。每下藤條都會帶來一道道紅色的傷痕,細痕斑駁地印在了母親的屁股上。
曲承被驚呆得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只是呆怔怔地盯著母親的動作。
母親在她的記憶里一向是嚴厲與沉穩的代表,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竟然會看見這樣的母親,更沒想過自己會因為這幅場景起了生理性的反應。
理智一遍遍告訴她,她應該現在裝作沒看見立刻返回房間,然后徹底忘記這件事。
但她的雙腳像是被黏住無法動彈,連眼神都無法從那挺翹的屁股上移走。
她站在門口,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屏住呼吸更仔細地看起母親的動作。
只見母親身上因為疼痛出了一層薄汗,顯得白皙的皮膚上帶著微小的汗珠,連頭發都貼緊了臉頰。
母親修長的雙腿跪在地面上,前半身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翹起。她像是也十分害羞般不肯抬頭去看相機里照出的屁股,只是悶著頭一個勁地朝后打。
臀肉顫巍巍地挨揍,數下下去上面便排布起紅色的檁子。
堅韌的藤條細長柔韌,每一下抽打都發出“嗖”地破風聲。接觸到臀肉的一瞬間便會將軟肉壓下去,藤條離開,嫩肉又很快彈起,只是白皙的肉屁股會留下一道鮮紅的印記證明藤條與屁股的接觸。
母親大概是因為自己拍打的動作不夠方便,接連著幾下都擊打在重復的位置,在臀峰豎著留下了幾條交錯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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