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忍耐許久的靈魂像是突然找到了宣泄處,只要剛剛撕開一個口子就再也無法控制那些委屈像倒豆子一樣被她傾訴出來。
她趴在秦晨歌的胸前小聲抱怨:“我真的好沒用,我總是無法滿足你。”
她一邊這樣說著,一邊給自己的胯下套上穿戴。黑色的猙獰玩具被她放在秦晨歌的陰唇間蹭了幾下,緊接著就順著逼唇直接貫穿。
肉穴被大力捅開,碩大的陰莖將緊致柔軟的穴口撐開一個合不攏的大圓。
抽插間每次陰莖剛剛離開,花穴間就不停分泌淫水,連陰唇都在一下下嗡動輕顫,像是舍不得那龐然巨物從穴里抽出。
饑渴的小穴壓在曲承身下被狠奸的快感,遠高于自己用手指那些聊勝于無的撫慰。
秦晨歌舒爽地用雙腿夾住曲承的身體,嘴巴里呻吟浪叫出騷亂淫靡的呻吟呻吟,眼角眉梢間都是耽于性事的媚態。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的曲承,再次陷入到無法和秦晨歌溝通的狀態。即便如此,她還是堅持的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都說出來了。
“我有時候真的懷疑你愛不愛我?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但現在你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兩個人的身體貼得很近,秦晨歌柔軟的胸脯貼在曲承的胸前。
秦晨歌抬手揉了揉曲承的頭發,滿眼寵溺:“寶貝兒,你怎么會這么想。我只是在想,你明天要上班,所以不想打擾你睡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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