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面的四肢幾乎無法支撐顫抖的身體,曲承顫巍巍地答道:“還有,嗯....不該背著姐姐抽這些。求,求您罰我,主人,主人求您罰我......”
極度卑微的姿態(tài)換來的卻不是秦晨歌的憐憫與諒解,而是被她提著腦袋拉到地下室。
巨大的落地鏡照出曲承的狼狽模樣,她跌跌撞撞地跟在秦晨歌后面一路爬行,屁股也跟著一起搖搖晃晃。
門口處的項圈被她用手捧著盛給主人,曲承伸長脖頸等待秦晨歌為她套上這心甘情愿的枷鎖。
皮帶細繩纏繞勒緊,輕微的束縛感從喉嚨處傳來,一起傳來的還有項圈上的鈴鐺響聲。
“好乖的小狗,來,告訴主人,做了壞事的狗狗會被主人怎樣教訓?”
這種完全占據主導地位的秦晨歌在曲承眼里充滿了無限魅力,上位者慷慨的溫柔也分外讓人著迷。
迷離的意識根本無法徹底清醒,曲承望著眼前的女人如同看向自己的神祗。
她的腦袋深深磕在地下,聲音乖巧:“做了壞事的小狗要被主人狠狠地責罰,用道具狠狠地抽爛狗狗的屁股......”
“寶貝覺得這些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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