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邊哭邊求饒:“求求你...不要在打了,好痛。奶子要被抽,啊~抽爛了......好痛,不要.......”
“賤貨連說點好聽的都不會嗎?你怎么這么廢物,挨打也不抗揍,現在叫得鬼哭狼嚎,真難聽。”秦云像是挑逗般用鞭梢掃過乳尖,“大小姐,你那張嘴平時不是挺會說的嗎?”
提起平時讓曲承更加羞臊了,這張嘴平時侃侃而談,她何時說過這種話。
嘴巴張開,剛剛被打耳光的痛感還殘留在臉頰上。
但為了阻止秦云繼續欺負兩個奶子,她只好緩慢張口:“求求...主人放過小...小騷狗的...狗奶子。愿意把奶子給主人玩,求求您,不要再抽了。”
很明顯這幾句話討好了秦云,秦云收回鞭子,站在一邊。
曲承被打得氣喘,她一邊流淚,一邊用手安慰般輕揉奶子,將那幾處淤腫的血塊揉開。原本白皙的大奶子被徹底抽成紅色,像兩顆紅蘋果一樣掛在胸前。
層層疊疊的紅痕起了一片檁子,摸上去凹凸不平。
盡管被打成了這幅可憐模樣,但曲承還是從中攫取到了隱秘的快感。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乳尖蔓延,化成欲望游走進身體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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