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和秦晨歌在床上玩情趣就用了它,結果沒想到留下的淤青痕跡好幾天才消退。上次還僅僅是玩鬧時用的,而這次秦晨歌這么生氣,怎么想都不會放水。
曲承心里發怵,膽戰心驚地縮在墻角不肯過去。
然而躲避的時間一分鐘不到,秦晨歌便直接上床將她從墻角往外拽。
素來健身強而有力的肌肉在此時發揮了它的最大效用,秦晨歌幾乎沒怎么費力地就將曲承扯到自己面前。她三兩下便強壓著曲承變換了更為羞恥的姿勢,像是小孩趴在家長腿上挨揍般鉗制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坐在床邊,用兩條大腿間的夾縫固定住曲承的雙腿,任由趴在腿間的人掙扎著捶打自己的小腿。
“你還敢反抗?不是說知道錯了嗎?”她抬起手掌重新覆蓋在發粉的臀肉間,恨鐵不成鋼:“躲?我看你還想往哪里躲?”
噼里啪啦的巴掌接二連三,曲承覺得肉屁股被打得火熱,心底又涌上一股莫名的委屈。
沒多大一會,她便流出生理性的眼淚,帶著哭腔地小聲哼唧。
“哭,你還敢給我哭?曲承,我平時是不是太慣著你了?受罰你就給我老實受著,再亂動今天就抽爛你的屁股。”
白皙纖瘦的手掌力道驚人,亂彈的屁股嫩肉在狠厲的巴掌下被打出一股股紅腫的巴掌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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