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文娟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臉上憋的通紅,呂炎彬寒著臉望著歐陽文娟,陰沉著語調(diào)道:“少他媽在我面前裝純潔,我玩你是你的福分,別給臉不要,否則我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還是那句話,跟了我我給你想要的好處,否則……!”呂炎彬掐住歐陽文娟脖子的手一用力,歐陽文娟臉上呈血色,進(jìn)氣多吸氣少,“畜生,你做夢,我不會放過你,一定會讓你死,一定!”
“是嗎?”呂炎彬陰森的笑了笑,一只手狠狠的扭住歐陽文娟,頓時把歐陽文娟扭的痛苦不已,一臉的扭曲,只是悶哼兩聲,沒有發(fā)出聲音,死死的望著呂炎彬。
呂炎彬怕真把歐陽文娟給掐死了,松開歐陽文娟的脖子,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西服,對歐陽文娟不屑的道:“待會兒張一舟出來了告訴他一聲,我來找過他,讓他去我那里一趟?!比缓笞叱隽朔块g。
歐陽文娟無力的靠在墻邊,身子緩緩的蹲了下去,捂著臉低聲哭泣起來,還不敢哭的太大聲,怕被里面洗澡的張一舟聽見。
張一舟從里面出來的時候歐陽文娟已經(jīng)坐回了沙發(fā),故意低著頭翻看雜志,前面的頭發(fā)擋住了她的臉,讓張一舟看不出異狀,張一舟笑著對歐陽文娟問道:“待會兒去什么地方吃飯?”
“不知道。”歐陽文娟一張口聲音有些沙啞,張一舟就微微一愣,問道:“你怎么了?”
歐陽文娟依然低著頭,搖了搖頭,道:“沒事,我們走吧。”說著話,她趕緊站了起來,就要出去,卻被張一舟一把抓住拽了回來,張一舟瞧見歐陽文娟眼睛通紅,皺眉道:“怎么了?”
“真沒事。”歐陽文娟聲音有些澀,眼眶更紅了些。
“剛才還好好的。”張一舟敏感的朝著門口看了一眼,然后下意識的問道:“呂炎彬來過了?”
歐陽文娟有些詫異張一舟如此機(jī)敏,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聲音沙啞的道:“他剛才來找過你,讓你過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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