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先一后上了奧拓,自從市里開展紀律作風(fēng)整頓之后,張一舟出來應(yīng)酬已經(jīng)不開鎮(zhèn)上的車了。
“書記……!”一上車,孔玉便急著表態(tài),張一舟打斷她說道:“孔姐,你就別匯報思想狀況了,咱們用不著這個,你的心意我明白,好好工作,我看得出你是有前途的人,不要想太多!”
孔玉聽到這么貼心的話,心情激動,說道:“書記,我知道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張一舟笑了笑,皺著眉頭再次看向“紅軍賓館”的牌子,孔玉心領(lǐng)神會,說道:“書記,我也看不慣里面這位的做派,不如咱們做個惡作??!”
“噢?”張一舟頗有興趣的看著她道:“說說!”
孔玉手化作喇叭狀,湊上前附在張一舟的耳旁低語了幾句,她身體前面的部位,不經(jīng)意的在張一舟身上蹭來蹭去,弄的張一舟心潮澎湃了許多,而她吐氣如蘭,身上那若隱若現(xiàn)的香味讓他有些心猿意馬,對她的主意卻豎起了大拇指,贊道:“不愧是搞組織工作的,這整人的本事確實一流!”
一句話說的孔玉不好意思!
“注意保護自己!”張一舟說道,孔玉點點頭,告辭后下車,張一舟等她下車后第一時間撥通了卓一婷的電話,讓他找機會帶著郭田離開紅軍賓館,卓一婷最大的優(yōu)點是聽話,不問原因便很快走出了賓館的門廳。
而左天亮的全副心思都在司如云身上,對于其他人的離開毫不關(guān)心。
張一舟開車去縣城,剛剛把車停進曼斯麗酒店的車庫,便接到了市公安局長厲少夫的電話,一接通便道:“兄弟,有人舉報到了市里,說雙田鎮(zhèn)賓館里有官員招陪,你沒在吧?”
張一舟對厲少夫很是感激,他是怕自己被捂在里面,違反紀律給自己通風(fēng)報信,佯裝驚訝的說道:“厲局,別拿我們雙田鎮(zhèn)開玩笑,現(xiàn)在風(fēng)清氣正,怎么會有那種招陪的事!”
“噢,那可能是我們的信息有誤,兄弟你忙吧,我這邊還有事!”厲少夫說著話就要掛電話,張一舟搶先道:“厲局,改天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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