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掛下電話,桌上的人已經面面相覷了,他們都看出了張一舟是在賣弄自己關系,但是卻也沒辦法,人家確實有這個人脈,而張一舟也是用這種方式敲打著想在背地里搞自己的人,放下電話,端著酒杯,說道:“諸位,我來雙田鎮之前,見過縣.委于書記,他說希望看到雙田安定團結的一面,所以如果大家為了一己之利而損害安定團結的局面,那將成為我們共同的敵人!”
這話說的看似挺官場,但實際上卻是讓某些人心驚了,張一舟小小的展示了下自己的人脈,估計就會有人坐不住了,這是在赤.裸.裸的警告!
從白天的會議到晚上的接風宴,似乎都進行的不怎么愉快,讓人心里發堵,也感到很是壓抑,大家都能預感到雙田鎮將要變天,張一舟看似擺出了逆來順受的態度,但實際上卻以另一種方式給予了強力的回擊!
酒宴散了之后,許宏義他們幾人互發信息之后,轉移了陣地,而張一舟卻一個人回到了辦公樓四樓的宿舍,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和車婧扯淡,車婧硬生生的要來找他,被他給制止了,這里不同于縣城,而他也是初來乍到,必須得小心行事。
車婧居然換了花樣,要和他裸著聊,張一舟一頭的黑線,當然不會和她胡鬧,但腦海中車婧一絲.不掛躺在床上等他的畫面卻在腦海中久久不曾離去,最后居然搞的他難以自制。
軟磨硬泡不成,車婧最后氣鼓鼓的掛斷了電話,張一舟也很無語,卻也很無奈。
……
張一舟并沒著急開黨委會,而是不停的走訪,郭田為他制定了一份走訪調研計劃,主要是圍繞石膏、花崗石和金銀花,這是雙田鎮的經濟支柱,許宏義一直密切關.注張一舟的動向,畢竟經濟領域是他的份內事,張一舟初來乍到便把手伸進來,讓他很是警惕。
圍繞著石膏產業,衍生出來的石膏制品更是銷往全國,乃至于有部分產品出口;而花崗石則形成了“石文化”,每年一屆的“石文化節”更是雙田鎮的一張經濟名片;針對著金銀花,則修建了莊園,里面匯集了各種品種和類別的金銀花,乃至于外界都稱雙田鎮為“金銀花之鄉”。
“這么得天獨厚的條件,雙田鎮的經濟為什么一直發展不上去?”張一舟在返程的路上,像是自言自語,更像是和一直跟隨在他身邊的郭田和卓一婷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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