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勸不動張一舟,任筱菲也就不再強求,最后說道:“反正今天晚上的活動,周紅邀請了全班三分之二的同學,你還是看著辦吧!”
任筱菲的意思很直白,她邀請了三分之二的同學都沒你張一舟,這是把你當成敵人看待了。
聽感到這話張一舟就感到有些頭痛,不是朋友就是敵人,根本不可能存在中間人。
“今晚在哪里?”張一舟知道不去不行了,忙問地點,反正他也觀察過了,大多數同學與他抱著的想法是一樣的,該玩的要玩,該吃的也要吃,對于這些領導同學,不到最后關頭最好就不要去得罪他們。
“山水莊園!”任筱菲有些興奮的說道,這應該是山水市最有排面的去處了,周紅能這么出血,可見競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說起山水莊園,與張一舟倒是頗有淵源,因為車婧家就住在山水莊園,但是此“山水莊園”非彼“山水莊園”,這個山水莊園是個豪華會所,倒是與山水莊園住宅區不遠,也是背靠朝歌山,面對扶風河。
最近一段時間張一舟也沒少聽大家談論起這個豪華地點,這地方他早已知道,一直都沒有去過。
放學后跟著任筱菲上車,一路上聽任筱菲講述著周紅與常林的恩怨,恰恰就是因為這次的擬推薦省干部人選。周紅的老公在省城任職,一直過著兩地分居的生活,這幾年為了去省城沒少活動,錢也花了不少,但一直沒能成行,據說這次山水市唯一的這個擬推薦省干部名額,就是周紅的老公千方百計爭取的,不曾想常林橫插一杠子,找了一位有分量的領導遞話,市里盡管知道前情后續,但由于上面的領導發話,無奈只能把名額給了常林。
如此一來,周紅夫婦替別人做了嫁衣,怎能不恨?怎能不惱?
市里也覺得愧對周紅,給了她這個青干班學習的機會,結業后自然也能升上半格,但她與常林的仇就這么結下了。周紅現在的目標就一個,攪局!當然有機會把常林的省城之行搞砸,對她來說是最理想的,所以為了讓常林不能繼續當班長,她愿意不惜一切代價。
張一舟暗嘆一聲,自己的層次還是低了一些,對于上面這些人的想法的確無法理解。本來一個班上的改選之事被這些人一搞,完全變了味道,而張一舟對常林的評價也大大改觀,不但不成全人家,反而竊取別人努力的成果,這就很不地道了!
假設這次常林順利繼任班長職務,那周紅豈不會恨死自己,畢竟她把自己看成了常林的鐵桿追隨?想到這些他心情悶悶的,很是不爽,很想退出他們二人的是非圈,但現在的形式就是非此即彼,非友即敵,根本不給他們第三個選項。
“一舟,還是筱菲有面子,很高興你能到來。”周紅見到他有些驚訝,竟然從門內迎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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