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丹陽臉生失望之色,但也不得不點點頭,張一舟今非昔比,她沒什么資格強求他做什么。
兩人幾乎要擦肩而過時,張一舟突然問道:“你和你們胡行長怎么樣了?”
想到那個行長趴在林丹陽身上操弄的情形,張一舟胃里一陣翻騰,他不明白林丹陽怎么能受得了這種人,難道在她心里為了職位就沒有什么是不能放棄的嗎?連尊嚴都不值錢了嗎?
張一舟不會等她回答,便匆匆離去,他明白一件事,所有的一切都來源于自己掌握的權力,沒有了權力就沒有了一切,無論是林丹陽還是潘白梅,如果自己依舊是小車班司機,他們誰也不會把自己當人看,如果在樓道里遇上,潘白梅恐怕唯恐自己與她打招呼。
唉,權力真是能夠改變一切的好東西!
雪居然越下越大,整整下了一天,地面上的積雪已經沒膝,張一舟坐在辦公室里望著窗外雪白的世界,心里卻在惦記著進黨委的事,確實,黨政辦主任進黨委合情合理,問題是他太缺少資歷。如果從未提及也就罷了,但鄭達飛卻激起了他心中的希望,讓他再也放不下。
“主任,天時地利人和,晚上咱們聚餐吧?”姚翠打破了辦公室的安靜,張一舟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才發現大家都在看他,說道:“商河大酒店吧,我請大家吃飯!”
“那……那我們就不和主任搶了!”姚翠笑嘻嘻的道,張一舟也笑了,下這么大的雪,家在縣城的肯定是回不去了,突然想到一點,對姚翠道:“鞏梅不是請假了嘛,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去不去!”
姚翠答應著。
還沒到下班時間,黨政大院已經很少有人了,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下大雪也沒什么事。
張一舟開著奧拓行駛在積雪上,小心翼翼,速度一直不敢超過三十,到酒店居然用了二十分鐘。
大廳里人來人往,黨政辦的人都在大廳沙發上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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