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體是騙不了人的,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一樣!”何小禾指了指他的身體,張一舟大囧,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放下裙子,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走出去內(nèi)鎖上辦公室的房門,然后把她獨立辦公室的房門關上,最后關上大燈,再去關上小陽臺的窗戶,厚厚的窗簾將小小的辦公室隔離成一個封閉的空間,這才伸手打開一盞小小的臺燈。
張一舟知道她要干嘛,心里想躲,但是腳卻挪不動步。
紐扣一粒粒的解開,白色的襯衣掉在地上,解開腰間的一??圩?,黑色職業(yè)裙掉在地上……
隔音不好,所以整個過程何小禾都壓抑著自己,微微有辦公桌椅吱嘎的響聲傳出去,最后從何小禾的辦公室到了外面,從外面又回到里面,晚上喝的酒早就伴隨著汗水揮發(fā)到空中。
何小禾像一頭壓抑了多年的猛獸,更像是決堤的洪水,一發(fā)而不可收拾,張一舟像是戰(zhàn)士,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最后只剩下躺在沙發(fā)上呼呼喘氣的份,兩人依然誰也不肯低頭認輸。
……
第二天依舊醒的很早,洗了個澡,將昨晚穿回來的衣服扔進洗衣機,然后洗漱后出門。
在鎮(zhèn)委鎮(zhèn)府大院的門口對面,有個早攤點,張一舟將奧拓停在路邊,下去吃了個早點,卻難得的遇到了鎮(zhèn)人大主席胡建民,兩人平時也見不了面,今天卻偏偏就坐了個對面。
“胡主任,早上好!”胡建民是人大主席,平時在人大常委會辦公室辦公,一般都是稱呼他胡主任,畢竟稱呼胡主.席這稱謂太大了!
“張主任,你也早上好!”胡建民喝的是糝,吃的油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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