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一個不知名的場所見到了蕭敬之,而且是賈淺陽帶他來的,可見賈淺陽對蕭敬之的行蹤了如指掌,那兩人的關系必定親密的很。想起上次賈淺陽曝光永南大橋坍塌的事,捅了這么大的窟窿,她自己居然相安無事,說了也是奇怪,今天他終于有了答案。
賈淺陽可以言之鑿鑿的在背后評論何小禾,那她自己和蕭敬之何嘗不是如出一轍的哪?
拍胸脯、表決心,張一舟離開的時候差點被自己的舉動給惡心吐了,出了胡同猶豫著要不要打輛車,后面賈淺陽也出來了,說道:“走吧!”紅色的轎車,如同何小禾的那輛。
“謝謝你哈!”張一舟半天才鼓起勇氣,不管怎么說賈淺陽把他介紹給蕭敬之認識,初衷是好的。
“不用客氣,上次你幫我,這次我幫你,兩清了!”賈淺陽的興致也不高,說完停下車吸了顆煙,這才繼續前行。
培訓了整整一天,確實能學到不少東西,這也正是張一舟所欠缺的。
在回去的路上,姚翠忍不住問道:“你和那位主持大美女去哪了?做什么了?”賈淺陽是商河電視臺的當家花旦,各種新聞報道的出鏡率很高,而仕途中人卻恰恰是最關.注新聞報道的那個群體,所以幾乎沒人不認識賈淺陽。
“去做.愛做的事了!”張一舟知道每個女人都有一顆八卦的心,索性成全她。
“不要臉,她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姚翠見他待人親切,很快便熟絡了,儼然忘記了他副主任的身份。
回到鎮上時,位次稍稍高點的都去商河大酒店為鄭達飛接風了,他們無疑是被忽視的人。林丞回家了,辦公室只剩下姚翠和張一舟,在辦公室惡補了些知識,尤其是檔案盒里的材料,感覺有價值的都復印了一份。
“張哥,你送我回家吧?”姚翠本想著等他走時搭順風車,沒曾想他根本沒有走的意思,這才提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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