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漢堡店來到了黨政辦,卻并未見到何小禾,電話中說她在縣里開會,張一舟遞交了牛圈峪村的項目申請表,連同銀行貸款的文字說明及需要的相關材料一一準備齊全,最后快下班時與何小禾電話溝通了諸多事宜,就建設蔬菜大棚種植基地的事一一商定,離開黨政辦騎著崔蓮花的摩托車直奔牛圈峪村。
進村時天已經黑了,他早已餓的饑腸轆轆,早上崔蓮花的一碗雞蛋湯和三個饅頭撐到現在。
一碗熱騰騰的肉絲面,是崔蓮花親自下廚做的,張一舟“呼哧呼哧”的倒進肚里,還吃下了一棵蔥和一小碟子咸菜,看的崔蓮花眼睛泛花,有些哽咽的道:“建民就喜歡吃我做的肉絲面,一湯碗面、一棵蔥、一碟咸菜!”
張一舟不知如何勸慰,陪著她嘆了會氣,離開的時候叮囑了幾句。
第二天村里來了兩撥人,一撥開著卡車直奔牛山,卡車上印著“正陽集團”的字樣;另一撥人來到村委,是縣農業局委派的技術員,對牛圈峪村的土地進行檢測,兩女一男,其中一個瘦弱的女孩握住張一舟的手道:“我叫何歡,縣農業局的駐村技術員,大棚建起來后,我會留守在牛圈峪,指導村民種植,技術層面的工作我全權負責,還請張書記多多關照!”
“太委屈你了,我們村的條件最差……!”沒等張一舟說完,女孩打斷道:“是我主動要求來牛圈峪村的,用技術的力量改變農村的落后面貌,一直是我的追求!”女孩甚至帶來了一個行李箱,張一舟讓老高把她安置在隔壁院內的耳屋里,與自己的宿舍隔著一條長長的走廊遙遙相對。
等他們離開之后,張一舟來到會計高田農家里,和他說一些去華夏農村銀行辦貸款的細節。高田農兩口子很是熱情,甚至親自給他點了顆煙,聊了起來,還沒說幾句突然聽到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高田農的媳婦趕緊解釋道:“隔壁的劉寡婦,丈夫在隔壁村采石場砸死了,從那時候劉寡婦這里就出了問題!”邊說邊指了指腦袋,繼續道:“十幾年了沒有個男人,就這么天天嚎,一到晚上更是狼腔鬼調的,全靠著婆婆伺候!”
張一舟聽的有些尷尬,趕緊轉移話題道:“正陽集團的車又進山了?”
高田農吐了口煙霧,點點頭道:“他們在中間的壽星松附近整理出一塊平地,準備建房!”突然他壓低聲音道:“書記,我怎么聽說正陽集團承包牛山是建采石場,不是搞養殖?”
張一舟記起昨天早上的那張圖,中間的大松樹自然就是高田農口中的壽星松了,根據崔蓮花的描述,那地方就是石膏礦開采的入口。他沒和高田農多說什么,沒待多久便離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