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村里的事不熟悉,不得不叫醒崔蓮花一起趕到派出所,值班民警向他們吐槽:“昨晚十一點接到報警電話,我們必須得出警呀,這段山路愣是走了一個半小時,原來是一個叫牛飛的人半夜鉆到了一個寡婦的被窩里強行行事,這不就是強奸嗎?我們費勁半拉的把人帶到所里錄筆錄,兩人的口徑出奇的一致,說是在處朋友談戀愛,打報警電話竟然是因為……因為……!”說著民警看了崔蓮花一眼,繼續道:“竟然因為那方面不和諧拌了幾句嘴,吵吵起來動手了……!”
張一舟像是聽故事一樣傻眼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樣的事兒還真是讓人開眼界。
“那個寡婦是蘇大嫚吧?”崔蓮花問道,值班民警點點頭,一臉苦笑道:“兩人互相埋怨,賴在侯問室不走了!”說著話三人來到侯問室,隔著玻璃見到了里面的兩人。
“崔蓮花,你是村里的婦聯主任,這事歸你管吧?都說只有耕壞的犁沒有犁壞的地,她蘇大嫚憑什么虐待我不讓我碰?”叫牛飛的男的先吵起來,女的也不示弱道:“再好的地也不能天天犁,不得休息嘛!”
張一舟一頭黑線,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看值班民警,攤上這樣的人估計他們必定后悔把人帶到所里來。
“你倆結婚了嗎?這點事吵吵到派出所里來,還要不要臉?”崔蓮花劈頭蓋臉的說道。
“哪條法律規定談戀愛期間不能犁地呀?”牛飛忿忿不平的回應。
“對呀,哪條法律規定的?”蘇大嫚倒是和他保持一致了。
“他們既然不想走,通知家屬送生活用品,直接關到拘留所吧?”崔蓮花征詢民警的意見,民警還沒說話,牛飛再次開口:“我們又沒犯法,憑啥拘留我們?”
“對呀,憑啥!”蘇大嫚一臉崇拜的看著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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