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秀氣的女服務員拿來菜單遞給張一舟,張一舟擺了擺手給黃小兵,黃小兵經常到這里吃飯,沒看菜單順口就點了幾個這里的招牌菜。
菜點好了,張一舟先讓服務員上了幾瓶啤酒,黃小兵將啤酒打開,給張一舟倒上,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見張一舟臉上絲毫不算輕松,向沖動猶豫了一下,張開問道:“張縣長有心事?”作為開車的司機,黃小兵知道自己不該多問,不過既然張一舟喊他過來喝酒,他覺得應該以一個朋友的身份詢問一下。
張一舟端起杯子和黃小兵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幽幽說道:“官場是個大泥潭,一旦陷了進去想要抽身怕是不可能了,你說人們擠破了腦袋想要當官,目的是為了什么,難道就是為了對老百姓作威作福?”
黃小兵不知道張一舟為什么突然有此感慨,不知怎么接話,只好低頭喝酒,張一舟端起杯子一飲而盡,苦笑著道:“如果***少一點爭斗,把精力用在發展上,得減少多少內耗。”
之所以有這樣的感慨,是因為今天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張一舟接到慕容輝的電話,大概的意思是說,讓張一舟做好思想準備,山南縣的官員估計會有較大的變動,上面認為近年來山南縣的***出現了嚴重的問題,內斗太過嚴重,打算來一次大換血,這次的泥石流只不過是個契機而已。
張一舟調到山南縣還不滿一年,在常務副縣長的位置還沒坐熱乎,他想著如果能給他兩三年的時間,必定會上山南的經濟上一個檔次,此時挪窩的話確實讓他很郁悶,但山南縣確實是個權利的旋渦,充斥在里面的人對權力追逐的欲望尤其的強烈,這也是不可改變的現實。
“你是后來新履新的,山南的現狀與你關系并不大,而且這次的泥石流事件你不但沒錯,反而有功勞才對,上面應該會酌情考慮目前山南現狀的,而且為了保持穩定,不可能全盤否定山南的干部,這樣也不公平!”此時飯店墻上的懸掛電視上,正播放著山水新聞,張一舟的專訪終于被解禁,播了出來,黃小兵用下巴指了指電視的方向道:“你的政績還是挺顯眼的!”
黃小兵的一番話倒是讓張一舟對他刮目相看,想不到他居然也能分析的頭頭是道,每天跟著他浸染其中,居然看的這么透。啥也沒說,主動與他碰了下杯,黃小兵他的包里拿出一個缸子,把酒倒了進去,訕訕笑道:“我還是改不了在部隊的習慣,用這個喝習慣了!”
張一舟也笑了笑道:“這就是不忘初心吧!”
酒喝的有些郁悶,他也不得不考慮自己的前途,以他現在這個級別,做一個縣的副縣長,已經是權利最大化了,假如調回市局,無非就是一個有名無實的副處級干部,市某局的二三把手怎么也比不上縣政府里的二三把手。
“我去哪你去哪,等安定下來,把你家人接到一起。”張一舟擔心黃小兵有同樣的憂慮,寬慰他道。
黃小兵將一杯慢慢的啤酒一飲而盡,然后目光淡然的說道:“我沒有家人,父親前兩年去世了,母親和別人跑了,當時覺得父親太窮,不想跟著父親過苦日子!”
張一舟輕輕嘆息一聲,端起杯子和黃小兵碰了一下,有了同病相憐之痛,只覺得更親近了。
張一舟喝下酒之后看著他說道:“有些事我不瞞你,把你留在身邊我有自己的目地,官場上有些事情不好出面解決,需要身邊有你這樣的助手。”他目光如炬的盯著黃小兵,繼續說道:“你身手很好,以后我少不了你幫忙,咱們即是戰友,又是兄弟。”張一舟再次端起酒杯。
黃小兵咧開嘴憨厚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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