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舟做夢也想不到這個春節(jié)居然是和姚山妹一起過的,姚山妹的那個上軍校的弟弟也來了,小伙子精精神神的,還有半年就要畢業(yè)了,舉手投足間全是軍人的氣息,倒是很和張一舟投脾氣。
姚山妹的確是做家務的一把好手,有她在,張一舟什么都無需過問,吃喝拉撒伺候的好好的。
車婧依然處于失聯(lián)狀態(tài),張一舟幾乎放棄了聯(lián)系她。
安靜而平和的一個春節(jié),清清靜靜的,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外面甚至傳聞他被抓進去了,而他卻每天吃飽喝足之后躺在陽臺的躺椅上,面前的茶幾上放著姚山妹剛泡的散發(fā)著清香的茶,他卻在刷著手機視頻,充分彌補了上任一年來對身體的虧欠,在姚山妹的精心伺候下,張一舟甚至胖了許多。
當和煦的春風吹拂面龐時,張一舟離開了蜷縮了太久的小院,背著一個帆布包踏上了前往省城的路途,一個人、一個包,留下一個背影。
省黨校的位置在郊區(qū),原來是山江書院,閑置了多年之后,被重新修葺后,省.委黨校搬遷至此。張一舟打了輛出租車來到黨校門口,一張長條桌擺在路邊的樹下,圍著一群前來報到的學員,將手里的報到證和身份證一起遞上去,換去一個學員證,然后領著生活用品進門,沿著指路標去宿舍安置。
張一舟傻眼了,他只是接到了口頭通知,并無報到證,這讓他很是不解,站在門口打了一圈電話,也沒人能給他一個確切的答復,最后只能舔著臉上前,望著那位面色冰冷的接到女人道:“同志,我是山水市山南縣的輪訓學員,請問報到證在哪里領取?”
冷臉女人抬了抬眼皮,不屑的說道:“山南縣只有一個名額,剛才已經(jīng)進去了,那不是,就是那位!”說著她指向里面,果然看到一個身穿西裝的中等個男子。
“文子銘!”張一舟大聲喊道,果然,那人聽到聲音回過頭來,看到他的一瞬間,很是詫異,走回來看著他道:“張書記,你來是……?”
“參加省黨校的輪訓呀!”張一舟說道,見他們認識,冷臉女人才移了移座位,把他放了進來,文子銘是山南縣教育局長,見他出現(xiàn)在這里,張一舟腦海中瞬間便想到最近縣里的一些花邊新聞,文子銘與一位鄉(xiāng)鎮(zhèn)中心校的女校長開房被舉報,派出所出警抓了現(xiàn)行,事情不大,但難就難在是被抓了現(xiàn)行,必須要給社會一個交代,估計也是因為這個,把他委派到這里來進行輪訓。
“這次輪訓……,縣里就一個名額呀!”文子銘不解的道。
“可我明明接到了省黨校的報到電話才來的!”張一舟被搞糊涂了,旁邊的冷臉女人見狀說道:“你以為省黨校是菜市場,誰想來就能來,這里是提升干部素養(yǎng)和培養(yǎng)后備干部的地方,你叫什么名字,我給你問問!”
“張一舟,山南縣雙田鎮(zhèn)的黨委書記!”張一舟說道,冷臉女人聽到笑了,說道:“正科呀,現(xiàn)在提拔干部這么隨意嗎?這么年輕,真是良莠不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