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事情鋪墊的差不多了,張一舟再次拿起水杯觀察著在座的諸位,用他那特有的語速繼續說道:“為了大大提升工作效率,近期將會對班子成員的分工進行微調,在這里提前和大家通個氣,但是分工不分家,工作都是大家干的!”
張一舟官腔打的十足,但目的就一個,要對班子的分工重新調整,但怎么分工卻不說,就這么吊著你的胃口,讓每個人都感覺自己頭上有把刀,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但卻遲遲不掉,這是非常痛苦的過程。
之后的環節相對輕松,大家聊了聊最近的心得和感受,基本都是一些套話和官話,無足輕重。
聽說來河邊開會,大家先是疑惑,后是期盼,再后來便是驚嚇,一場會議開的是驚心動魄,而張一舟不看稿子信口而出的話語,讓每個人驚嘆不已,這份沉著功夫,這份視對手于無物的心性,是他們以往沒見識到的,相信經此事后,沒人會因為他的年齡而在忽視他。
會議結束后,大家并沒像想象中的那樣,在漁場吃飯,而事驅車回到政府,在食堂就餐,之后便各自回歸自己的工作崗位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張一舟拋出的“調整分工”的話題,還是讓大家心驚不已,尤其是王新兵這種受到警告,而且又與張一舟起了紛爭的人,似乎是首當其沖的第一批“受害者”,此刻想起會上的場景,他連死的心都有,自己怎么就不能堅持到張一舟把話講完?強行出頭反而讓自己成了最大的笑話,也成了張一舟樹立威信路上的墊腳石。
姜永明不給力,張一舟的工作便紛雜許多,尤其是農業這塊,是他重點要抓的,而果園項目也是重中之重,黨委這邊,很多思想教育方面的事由華敏盯著,倒是不耽誤事。
車婧是在離開山南縣一周后回來的,張一舟當天便趕回來與她團聚,見到張一舟的那一刻,車婧淚如泉涌,讓張一舟很是擔憂,但車婧什么也不說,只是偎在他懷里哭,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才看到車婧身上的累累傷痕,很是醒目。張一舟咬牙切齒的攥緊了拳頭,一副要和霍正陽拼命的架勢,嚇的車婧緊緊抱住他不敢松手。
清醒過來之后,張一舟才認清現狀,自己又有什么資格去找霍正陽算賬哪?這本就是他們兩口子的事,即便是家暴了,由又與他何干?何況張一舟仔細查看之后,看出了這不是真正的家暴,而是夫妻間行事時的小趣味,因為傷痕集中在了下面的那個部位周圍,青一道紫一道的分明是抽的,張一舟能想象得出那種畫面,當時車婧還有可能是很享受的,這么一想讓他很是痛苦。
在那件事情上,車婧一向很會享受,一直不肯委屈自己。
當晚她依舊如此,即便是傷痕累累,依舊追求細節和過程的完美,直到兩人共赴那完美的境地。
這么久在一起,彼此已經熟到不能再熟了,對方的一個動作、一句叫聲,都能讓彼此領悟到其中的內涵,所以兩人每次在一起都是一次共赴巔峰的旅行,彼此也非常享受這樣的氛圍。
……
“資金的事解決的怎么樣了?”事后一顆煙,快活似神仙,張一舟吞云吐霧的問道,車婧像受驚的小獸一樣蜷縮在他身上,兩人算是無縫銜接在一起了,車婧趁他說話的時間,湊到煙上吸了一口,突出煙霧說道:“是羅曼麗多嘴了吧?小小的資金周轉問題,在我這里算得了什么?早就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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