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去的路上,張一舟詳細詢問了電視臺采訪的前情后續,確實向郭田說的那樣,現在的電視臺都是哪里出錢去哪里,這讓張一舟很是驚訝。
“不僅僅是電視臺,現在的報紙也是與單位合作,才給發布文章!”卓一婷說道:“我表姐在縣城教學,他們學校為了宣傳自己,每年都會定期往報紙的賬戶上打款!”
這對張一舟確實是陌生的領域,讓他感到難以置信,但他卻從心中對卓一婷的話深信不疑,現在的社會本來就充滿了病態,還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發生的哪?
活到辦公室剛剛坐下,卻突然接到了賈淺陽的電話,自從蕭敬之請辭之后,賈淺陽也處于半隱退狀態,已經很少在電視臺露面了,這個女人也是大大咧咧的爽朗性子,一開口便說道:“親愛的張書記,你有沒有想我呀?”
張一舟不曾記得自己與她的關系親密到了這種地步,笑著說道:“我哪里敢想你呀,想你的太多,我恐怕得排到京城去!”
賈淺陽笑了,說道:“只要你愿意,我為你開后門!”
張一舟大囧,在他與前女友林丹揚談戀愛的時候,林丹陽每次都會讓他走走后門,林丹陽在男女進進出出這件事情上,是特別的會玩,前門后門的她都玩的很溜。
“張書記你在聽嗎?”聽筒里的聲音把走神的張一舟拉了回來,張一舟趕緊回道:“賈臺長,你不知今天有什么指示?”
賈淺陽笑了,說道:“我已經從山南縣電視臺辭職了,現在在省廣播電視大學進修,今天打電話是想告訴我,你欠我個人情!”
“噢!”張一舟不解,真是人在家中坐,情從天上欠,問道:“不知我是怎么欠美女情的!”
“剛剛省電視臺教育頻道的美女記者給我打電話,說采訪了你,有些不好的片段,本來打算掐掉放在訪談節目里,被我給攔了下來,快想想怎么謝謝我!”說完賈淺陽“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張一舟額頭冒汗,心中想到的四個字是“無良媒體”,沒有什么道德底線,對賈淺陽自然是連聲道謝,感謝她的救命之恩,賈淺陽聽他許了幾個空頭支票后,便掛斷了電話,她刻意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讓張一舟欠自己這么大的一個情分,她是很看好張一舟的發展前景的,今后指不定會用到他。
掛掉了電話之后,張一舟感覺到了疲勞,這一天下來,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上午的會議和下午的視察,都是斗智斗勇,讓他有些心力交瘁,身為一個鎮的一把手,既要能掌控全局,又要擔負著全鎮的責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