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人員的兒子聞言,瞬間慘叫一聲,“啊,爸,不會吧?真的沒有了?”
“我騙你做什么?!?br>
“那完了,我一瓶都沒有留啊?!?br>
“哼,活該,你個臭小子,好東西能救命的東西還賣出去,真是蠢笨如豬,算了,我懶得跟你說,你自己反省去吧?!彼敿礆夂艉舻貟炝穗娫捄?,舔著臉去問葉清玲還沒有多的,被告知真的沒有后,他心里氣得滴血就更不多說了。
有這么一個前車之鑒在。
營地里的好多研究人員都紛紛給家里人打電話,告知藥酒不能賣,并都以對方的兒子引以為戒。
當然,也有賣了的,也有沒賣的,賣了的自然痛哭流涕,沒賣的高興壞了,也有那根本什么都不懂,收到拆了隨手放在柜子里沒動過的也有。
兩個月后。
一輛不起眼的卡車,出現在山道里,在卡車后面的車廂里,坐著不少人。
葉清玲旁邊,出乎意料的是楚景深。
“楚大哥,你專門過來接我出去的?”葉清玲本來是被上面的領導想留下的,不過她拒絕了,她是醫生,留在這里,也研究不出什么,需要去各種原材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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