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九月,你帶著清玲一起在大院的足球場里玩耍,一不小心把別人家的窗戶給打破了,你主動跑去道歉,說是清玲踢球,你作為同伴也應該受到同樣的處罰,你提出幫忙打掃衛生,并且每日幫戶主提水,戶主原諒了你,但等清玲趕過來的時候,你也沒有解釋之前說的話,就跟清玲說這件事已經解決了,只需要打掃衛生和提水,她是你的朋友,能不能幫你,清玲心地善良答應了你,自然而然,戶主就認定了是清玲犯錯,從一開始誤會到今日。”
“……”
類似的事太多了,甚至還有不少后來葉清玲長大了,發現了一些被謝添香期滿的事,兩人產生了矛盾,謝添香解釋了,但又哄騙她,多不勝數。
這在大人看來,都是極為不道德的事,偏偏謝添香都做了,二這,就是曾經的葉清玲身懷惡名的緣故。
“謝姑娘,這些事,你都認嗎?”周前臻看似是詢問的口吻,可在座的人都看得出來,他肯定不是無的放矢,他能拿著本子,一條條記錄下來,肯定也會像顧月音一樣,準備了證據的。
顯然,謝父也知道應該是這樣,當場就被氣暈了過去,直接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謝添香滿眼驚恐,甚至都不知道周前臻到底要做什么。
“我,我……”
“你只需要告訴我是不是真的,我不希望清玲一輩子都背著這么惡名,至于你,清玲早就沒有再把你當做朋友,但既然作為朋友一場,你只需要澄清了這件事,我們也不會再計較,但前提是,你以后不要出現在清玲面前。”
謝添香整個人像是大脫水一樣,她大口呼吸,然后哭著說:“我錯了,我當初還太小,我不明白這樣做是錯了的……”
“我錯了,都是我陷害的清玲,曾經那些事,都不是清玲做的。”
“對了,你既然答應了澄清,那就去原本受過傷害的人家家里親自道歉,再說清楚這件事,不然……我就只能送你上法庭,到時候再安排人,去把這些事告訴當事人了,想必警局肯定會愿意提供一份證據,讓我解釋給當事人聽。”
這跟她自己去解釋有什么區別,她自己去解釋還不需要坐牢……謝添香不想坐牢,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坐牢,當即就瘋狂搖頭,表示自己一定會照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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