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玲:“不是中醫神奇,而是任何一種醫術發展到巔峰,都能解決這會兒我們看似絕癥的病,只不過醫學一直在進步,一直未突破,所以看似難解。”
“不過,雖然是這樣,我給楚景深檢查身體過后,倒是有了一些收獲,相對應的提高一個人對毒品抗藥性的藥物有了想法。”葉清玲依舊在強調讓周宏給她介紹更多的人檢查身體。
軍營里進行藥物抗藥性訓練的士兵不少,尤其是去完成特別任務的,這些士兵也曾在軍營里主動被注射過藥物,多次扛過去后,身體對那些毒素的抗藥性就會增加,在完成任務時,才能有更多優勢,雖然殘酷,可情況確實是如此。
周宏讓她把楚景深的病情診斷結果寫下來,這才說:“葉同志,至于你的訴求,我會提交上去,到時候有結果了再通知你。”
“嗯,我知道了,多謝。”葉清玲一副沒能立即得到允許的失望。
之后詢問的問題就沒有那么要緊了,等問到楚景深為什么會第一時間找她的時候,葉清玲搖頭:“不知道,也許是因為他知道我的醫術好,能夠完成他身上的手術,把人從死神手里救回來。”
這般自信的說法,讓周宏跟年輕女兵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不過兩人到底有分寸,也不在這件事上質疑葉清玲,畢竟關于她的情況,軍營里早先就調查清楚了,其實對她的醫術還是認可的。
“葉同志,多謝你配合,一會兒還有另外的人來詢問你一些情況,你回答完后,就能休息了,辛苦了。”
葉清玲也懶得理會他們搞什么,依次接受好幾波人的詢問,有人問得溫和,有人就語氣刁鉆,她也就看得出來,哪些人針對楚景深了。
不過即使是被人針對詢問,葉清玲也沒有改變自己的話語,簡單點總結就是那些毒素對楚景深影響不大,就跟平時做抗藥性訓練差不多,這也是她一開始跟楚景深商議過后,決定下來的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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