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聞知侃侃而談:“我之前也是被好友叫過去幫忙的,他是戒毒所的所長,有悲憫之心,知道我擅長解毒,就專門喊我去研究,看看有沒有法子。”
“我倒是研究了一段時間,但效果并不怎么好,原因也很簡單,這個毒素影響的是中樞神經系統神經介質的分泌不平衡,而大腦本來就是一個未解之謎。”
“也就是說,只要吸食過,就會傷害到神經系統,那是一種不能逆轉的傷害,就算是之后不再吸食,傷害也還在。”
“其實在吸食過沒多久,會慢慢通過汗液、尿液的方式排泄出來,真正留存在身體里的毒素會變成零,但那又怎樣呢,神經才是重要的問題。”
“我可以讓身體里的毒素中和掉,排泄出來,這就像是在解毒,可已經造成的傷害,就不是解毒的問題了。”
“到后面我幾乎都是在研究怎么恢復神經系統上的影響,但現在幾乎沒有什么進展。”
葉清玲心里也明白,但她總覺得,古老的中醫里面,解毒的方法,應該很神奇才對。
“師叔,不是以前說,有什么神醫,可以直接把一個傻了的人,解毒后就變得正常嗎?”葉清玲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你說,我們可不可以用另外一種藥物,以毒攻毒,讓神經系統再逆轉回去?”
“也就是讓神經介質分泌變得平衡,這樣也許就能解決問題了。”
“你說得倒簡單,首先有兩個問題。”霍聞知沒想到她會這么大膽,氣呼呼地哼了兩聲:“第一個,你得有實驗對象,可你還能用活人去試驗不成?”
“至于你說的古代的神醫,說實話,那時候奴隸的命不值錢,你怎么能確定對方沒有為了研究解藥草菅人命呢。”
葉清玲沉默了,這種事無論在哪個世道都會發生,只是她不能接受,那不是她的道,就算真的研究出解藥了,那些因此犧牲的人也不能讓她邁過心頭的那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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