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香跟欣蘭反應得快，就開始熱情又溫柔耐心地招待起病人，并且給等待的病人指了可以倒熱開水的位置。

        跟著病人一起來的有家屬，有多的，也有少的，但不管是多的還是少的，來縣城的機會都很少，大家穿得都樸素，腳下還有泥呢，一來到縣城就不自在，有些不安，被兩人這么一招待，大家都放松了起來，坐在大廳小院里，就這么等號。

        氣氛看起來并不沉重。

        葉清玲這才拉著王婉問：“媽，怎么這么多病人？”

        “嘿嘿，我去幫你宣傳的。”王婉得意洋洋地說：“清玲你的醫術這么好，自從你從衛生院離開后，現在大家村民都不習慣了，覺得你在的時候藥便宜，還有效果。”

        “現在新來的年輕醫生啊，就只知道開西藥圓子，雖然也不是很貴吧，但效果也不是每次都好。”

        “以前你是給國家干事，我也不好宣傳你的名聲，但現在不一樣了啊，你自己開診所了，我可不得讓大家知道你醫術好，來找你看病，咳咳，也賺點錢回來，反正大家都是賺，給清玲你賺也可以吧。”王婉說著有點心虛，她倒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只是怕葉清玲生氣。

        葉清玲還是從葉父的口中才知道王婉為來給她宣傳，連私房錢都用了不少，比如包拖拉機，比如說看診不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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