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被葉清玲盯著,他還是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只是用面無表情的樣子說的:“當天我在招待所里休息,無意間喝到了下了藥的水,我身體抗藥性不錯,對我影響不大,就干脆當作中招,等來了趙晴,趙晴也是一副中了藥的樣子,我本以為這件事跟她沒關系,是被人算計。”
楚景深說到這,眼里全是冷意:“豈料經過我的審訊,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她安排的,從買藥到給我下藥,只是為了避免第二天被我懷疑,才會也給自己下藥。”
“我把人丟回了房間,準備了人手,準備明日一早就有警局里的人來抓捕她服用禁藥,結果當天晚上,顧月音出手,安排了三個混混進入趙晴房間。”
“我沒有管。”楚景深雖然是軍人,但也不會圣父。
趙晴都要對付他了,他為什么還要救對方,不作死就不會死。
葉清玲聽完也有些一言難盡,他真沒想到竟然是這樣,只不過,趙晴膽子真大,明知道楚景深是軍人,經受過特殊訓練的,竟然也敢給他下藥。
“不過,那三個混混沒有供出顧月音,倒是意外。”葉清玲早就知道顧月音不是什么善茬,尤其是算計人這種事。
楚景深說:“當初我之所以知道是她,也是安排了人在她房間窗戶外偷聽,實際上并沒有確切的證據,沒有注意到她也在,錯過了先機。”
“這也正常。”葉清玲點頭,要是顧月音的尾巴這么好抓,當初她也就不會只用楚家人威脅顧家了。
“對了,你說的合作制藥廠的事,有沒有什么負責人,我到時候怎么聯系?”葉清玲沒打算再繼續談趙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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