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有其他混混嗎?另外有混混反應過來,差點沒掐死那女同志,還是鬧出的動靜太大,隔壁找人幫忙闖進去,又報警才知道的。”
葉清玲聽到這個消息,很是意外,這年頭這種案子可是重罪,要勞改十幾年的,那些混混不應該欺負完人,就離開嗎,為什么還留到早上。
顯然這個疑惑不止葉清玲一個人產生,葉父聽到這個消息,下意識把葉清玲護在身后,忙問:“混混被抓走了嗎?”
“那人是怎么混進去的,照理說招待所都這些年雖然放寬了條件,可也不是誰都能住得起的,路過的話,里面的員工也會詢問吧。”
“不知道。”男人顯然也不了解,突然他情緒激動起來,指著里面說:“快看,醫院的擔架出來了,估計是那受害者。”
果然。
招待所里一個擔架被推出來,上面躺著一個人,此刻被白大褂遮擋著頭,發出低聲小泣,在警察和護士的幫助下,正被抬進卡車后面,送往醫院。
按理說,葉清玲是不認識對方的,也許是意外,她隨意瞟了一眼過去,就看見熟悉的側臉,她瞳孔微張,震驚極了。
這受害者,竟然是趙晴!
葉清玲克制著沖上去看的想法,目送卡車離開,余光里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招待所里出來。
“發生這種事,以后哪里還有姑娘敢住招待所。”葉父皺眉,對受害者施以同情,他拉著葉清玲說:“清玲,以后你也不要一個人住招待所了,太不安全。”
“爸,我最近在練拳,比普通女同志更能防身,你放心,不過我盡量不一個人單獨在外面住。”葉清玲前世也學過防身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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