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梁德帝頓了下,“那日你動過朕的私章。嗯?你自己也照做了一個?想用假貨去救宣王?”
薛清茵點頭:“是。”
梁德帝無奈地笑了:“朕告訴你,無用的。你連章怎么用都不知道。”
“不就是在信封上蓋章嗎?信封中不能有任何東西。對嗎?”
“……”
“清茵啊清茵,你真應該是朕的女兒才是。你怎么這樣聰明?”
“陛下這么喜歡認便宜兒子和便宜女兒?”
“……”梁德帝的臉色有一瞬極為難看。
他隨即整色道:“一樣無用的。你看已經過去幾日了?他們該動手的也都動手了。”
他頓了頓,接著道:“那日宣王孤身一人離開,應該是知你死訊發了瘋想去殺薛寧吧。等暗衛找到他們的時候,必然很高興不用多跑一趟了,正趕上兩敗俱傷,將二人一同處置干凈即可。”
薛清茵氣得一下鉆出了轎子,冷冰冰地道:“陛下知曉為何自己會落入這般境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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