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中混入了些江湖人士?!?br>
“原來如此……你說得對,薛寧的確是有些本事的。若朕不察,放縱下去,恐怕還真要成長一棵可怕的參天大樹?!绷旱碌鄣恼Z氣自然且平和,還像在和薛清茵討論“書”中劇情一樣。
“趙國公身死,陛下就沒有沒有半點難過嗎?”薛清茵語氣微冷。
“他死于東府軍箭下,而不是宣王手下。他應當很高興。他兒子的下半輩子也有了托付之所。他如此得償所愿,何須旁人為他傷心難過?”
梁德帝停頓片刻,驀地反問道:“朕的死法還未必有他舒坦,你說是吧?”
……狗皇帝,什么都明白!
薛清茵咬住了牙。
“怎么不說話了?聽了這話,心軟了?”
“我不會心軟,宣王亦不會心軟?!?br>
梁德帝此時才嘆了口氣,道:“朕一直在想,你在朕跟前的時候,有幾分情真。如今看來,大抵只有待宣王方才情真。”
薛清茵否定了他:“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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