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后,許芷身形顫抖,她緊緊咬住牙關,竭力克制著沒有發(fā)出聲音。
屏風外,薛清茵諷刺地勾了下唇角:“對于你來說有區(qū)別嗎?大哥。”
“不論是誰,對于你來說,都只有值得利用,和不值得利用之分。”
“原本的薛清茵恰好不會恨你,她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哪怕你冷臉相待,哪怕你偏愛薛清荷,她也義無反顧地傾慕著你。”
“而討厭你的正該是我。我討厭你將我推向魏王,我討厭你處處疑心、處處算計。薛清荷被人推倒那次,你忘了你是怎么來向我問罪的了嗎?我不是你的妹妹,我對你也沒有絲毫傾慕之心,我厭憎你,不是極正常的一件事嗎?”
殿中安靜了一會兒。
賀松寧的聲音重新響起,他臉色晦暗不明地道:“清茵,你真是了解我。”
他嘆了口氣:“早知你會記恨至今,當時我真不該那樣對你。”
薛清茵冷笑:“你真的后悔嗎?”
這話狗都不信。
“世間從無后悔藥。”賀松寧的目光從灰暗轉向清明堅定,他語氣低沉道:“便讓你恨我吧。”
他話音一轉:“此次回京,你不要再回益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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