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德帝氣笑了:“讓你面圣,你還計較什么有趣兒沒趣兒?”
薛清茵有氣無力道:“自打有了孕,這日子便沒趣兒得緊。許多地方去不得,許多事干不得,許多吃的也吃不得……”
薛清茵說著說著,低聲哭起來。
梁德帝還沒聽她哭過。
從來只有她叫別人氣哭的道理。
而薛清茵哭的聲音又細又輕,像是隨時要哭斷了氣兒一樣。
梁德帝面色一沉:“把人扶起來,別哭昏過去了。”
宮人連忙戰戰兢兢地撩簾帳,又把薛清茵從被子里挖出來。
薛清茵哭得一雙眼紅彤彤的,整個人都透著股厭世的氣息。
梁德帝道:“朕尋幾個人來陪你,如何?”
薛清茵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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