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沒插話的機會,只能小心又克制地目送著薛清茵和宣王遠去。
跨出殿門,薛清茵走得很慢,她和宣王一邊并肩而行,一邊悄悄咬耳朵道:“昨夜你真帶我一塊兒去了嗎?”
宣王:“去了。”
薛清茵納悶:“那我怎么半點記憶也沒有?”她抬手拍了拍腦袋:“當真一孕傻三年么?”
“你睡得很沉。”宣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免得她再拍自己。
“為何不叫醒我?”
“茵茵,你要知曉,只要我帶上你,便足夠叫他們生氣了。”
薛清茵咂嘴:“是嗎?我這么招人恨?”
“不是招人恨。……他們會妒忌,會妒忌我擁有你。”
薛清茵一下啞了火,耳朵都有點燒。她有這么好?
他們隨后乘坐轎子出了宮門,一頂新的軟轎已經在那里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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