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確更緊張了:“何處不同?”
許芷沒說話。
何處不同?與薛成棟大不同。
她與薛成棟自然也曾真心喜歡過。但她出身商賈之家,胸中學識淺薄些,少年人的愛慕隨著年歲遷移而日漸消磨,剩下的便是二人常說不到一處去。
薛成棟知她不懂朝堂種種。
她也不耐應付薛家后宅之爭。
他們不會談論起這些話……
寧確怪就怪在,他明知許芷不懂,但還是要講給她聽。
“還是要多謝你。”許芷道。
“此乃宣王神機妙算,我未能出上力氣,夫人不必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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