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寧確點頭:“是,這太過強橫霸道了。許家人也未必會聽,甚至可能還會想,怎么就只允許你的女兒飛黃騰達,而不允許他們翻身躍龍門。
“于是在方紹接近許姑娘的時候,這個慧娘也接近了方紹。
“以慧娘來揭穿方紹的真面目固然有效。但許姑娘心下肯定會很痛苦,長久都會懷疑自己不值得被人喜歡,別人對她的好都是另有所圖。何況,推掉了方紹這門親,那些什么縣令之女又該如何推掉呢?難道每一個身邊都要安排一個慧娘這樣的人嗎?”
寧確一口氣說到這里,呼吸頓時都輕了輕,隨即緩緩道:“他便讓方紹去死,引出骨蒸病。”
“疫病起,多死那么幾個人,是很正常的事。
“誰能不怕死呢?兩三月內,都無人敢再登門說媒。兩三個月后,疫病消失,嫁娶自由,絲毫不受影響。”
“慧娘也是一早準備好的,絕不會有人冤枉到許姑娘的頭上。”
“但還不夠……”
寧確一邊說,一邊陷入沉思,低聲道:“宣王以疫病作幌子,絕不會只是收拾這幾個人便停手……他還要借慧娘引出什么來,他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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