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一出來,宣王便伸手卷起了車簾,目光緊緊落在了她的身上。
薛清茵走近到馬車前,還沒等她撩裙擺,宣王一個跨步,將她抱了上去。
“她聽從你的了?”宣王問。
薛清茵搖了下頭,又點了下頭:“挺奇怪,她大抵都不清楚她自己的心思。但她求生本能仍在,她想有尊嚴地活下來,便也只有低頭了。你故意瞞我這么久,是刻意丟她在牢中磨她的性子?”
宣王道:“對于困在牢中的囚犯,他在初時會后悔,而后變得瘋狂,最終走向麻木。”
“有官員認為如此不能使囚犯悔過。遂在天牢之中開一天窗,有光泄入,卻難抵其身。如此可使他們不至于丟棄希望,渴望重見天日,但卻又終日只能見到昏暗的墻壁,如此備受折磨,陷入無盡悔恨。”
薛清茵咂嘴:“難怪我在獄中見到了一道窗,那窗開得很反人性,開了跟沒開一樣。”
宣王看著她:“茵茵,你便是她在黑暗之中跌跌撞撞行走許久,終于摸到的那扇窗。”
薛清茵怔住了。
宣王接著輕描淡寫地道:“人的性情與境地,注定了其會對什么樣的人抱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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