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德帝道:“不必耍這套苦肉計,朕年少時不得皇父看重,自請去邊疆駐守,在殿外跪了一個下午,將頭磕破了,皇父也不曾看朕一眼。自己想要的東西,卑躬屈膝,求神拜佛,都是無用之功。唯有自己去奪。”
“我怕……陛下厭憎我。”賀松寧抬起頭道。
“聽你這么說,你倒很是篤定能從宣王手中,搶走了你想要的東西了?”梁德帝審視著他。
賀松寧迎上他的目光:“是。”
“宣王之事,是薛成棟告訴你的?”梁德帝突然問。
賀松寧在那里短暫地沉默了下,再度應(yīng)道:“是。”
“他養(yǎng)了你二十多年,你便這樣出賣了他?”
“他不是我的父親,他養(yǎng)我是因為陛下的囑咐,是因為他有利可圖。”
“你倒看得分明。”
“何況……清茵也并不喜歡他。”
梁德帝聽到這里,便再沒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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