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入京中的“報喜信”到底是成了其中關鍵。
它讓賀松寧從害死魏王的境地,搖身一變,成為了與梁德帝當年處境相似的可憐人。
薄情多疑之人,唯愛自身。
賀松寧便是訴說再多思念生父的苦楚,梁德帝也未必有半分動容。但若是從他身上望見了自己的影子,這才真正插中了梁德帝的心。
“不必為此事憂心。”宣王安撫她道:“趙國公能獲知的變故,應當是和軍中有干系……若只是以軍隊困我,難成氣候。”
薛清茵悶悶應了聲:“嗯。”
這倒是的。
“趙國公傳遞而來的,不過是一個開始的信號。”宣王道。
薛清茵打起精神:“嗯。須防的是后手。”
宣王吐出兩個字:“許家。”
他們遠在益州,宣王府上下鐵板一塊,如今又占盡了地利,當真是沒什么短處露在外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