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荷卻一動不動,背脊挺得筆直。
半晌,才喃喃道:“就像一場夢……我好像本來就該長在泥潭里,從來沒有爬出來過。”
“二姑娘!別說這些話了!你快……”
“你們還沒有聽懂嗎?他要與他的親妹妹修復(fù)關(guān)系了。我不能攔路!我算什么?到底是外人!是罪人的后代!”薛清荷一把推開身邊的仆婦,回到屋中,被子蒙頭,再難壓抑心中的苦痛哭了起來。
仆婦被推了個屁股蹲兒,驚詫地坐在那里,驚嘆于原來二姑娘還有這樣大的力氣。
這廂賀松寧走出門,眸光卻暗了暗,低聲道:“對薛清荷的外家動手,應(yīng)當(dāng)是當(dāng)初宣王送給清茵的禮物。”
知書等人聽著有點鬧不明白:“那咱們是去救……”
“救?”賀松寧的思緒漸漸清明,“其實他們也說得沒錯。”
誰?誰沒錯?
知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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